落草为寇,加冕为王 2

Sum:国际象棋设定,高产的错觉是因为怕填不完坑,这篇主露中。





行军了几日,北方原野冷冽刺骨的寒风就让一直养在深宫闺院的王后有些受不住,一开始从不再骑马跑到马车里窝着,到后期更是不顾廉耻的往城堡大人伊万热乎宽大的怀里钻,看得侍卫不禁长呼人心不古,世风日下,然后再次感叹心疼他们的小国王,这哪是一片草原,简直是森林,一层更比一层绿!

而王耀在马车里左裹了一层锦席右包了一层棉被还不算完,伊万掀开重重叠嶂的马车帘子,看着瑟缩成小包子的王耀罕见的低沉了嗓音笑笑。王后被上颠下晃的浑浑噩噩,男人暗笑然后长臂一伸把小小的鼓包揽在怀里,听得怀中人不满嘟囔一声后反而开口软糯训斥他,“没脸没皮心机熊。”

啊,可不是么,明知道王耀娘胎里带来的畏寒,反而把暖炉烧得不那么旺,不管人怎么撒娇呵斥,双耳不闻直到王后受不住主动往他怀里蹭。

城堡大人厚黑,脸不红气不喘用下巴蹭蹭王耀柔顺的黑发,拿着绵软的嗓音哄骗着人,“那接下来就都听小耀的,这总行了吧。”

一双水灵通透的金眸精光一转,更是骄矜上了,别的不说,蹬鼻子上脸借题发挥可是王后的拿手好戏,颐指气使的让伊万把王军送到边关交给守将,自己不管不顾拉着城堡大人来到了极北最为繁华的街道,浓郁的东方气息与文化一扫王耀之前受冷受冻的糟糕脾气,一边啃着糖葫芦一边哼着东方小调,快意的不得了。

当副将被告知要独自率军行至边陲时,整个人都傻了眼,就快冲着赖在城堡大人怀里的王后跪下并掬一把辛酸泪,本想着私下里求着伊万大人,王军将领乃国之重器,怎可随意调配,哪想到城堡大人紫眸冷冽一瞥,说王后乃最高统领,一切安排自有深意。

哦,深意对吗?副将看着当朝王后拿着地图激昂文字指点江山计划好了一周吃喝玩乐的路线,好的,就当我信了你的鬼话。

这边王后酒足饭饱,躺在软椅上揉着肚子怡然自得,伊万已经把左一包右一包零食茶点按王耀的喜好安置好,正准备好好亲昵亲昵,反手被王耀拉着什么饭后散步体验北国人情。

北国仅仅在十几年前还未被划入赤棋国的地图,风土人情文化语言自成一派,而后赤棋扩张之心路人皆知,一仗灭其国,屠尽宗族而唯独留下皇室作为边陲管理者,由于北国地理天然屏障,十几年下来文化语言尚存,使得这片极寒之地至今神秘耐人探究。

见惯了深宫繁杂缀冗的乐曲舞蹈,王耀此时对于街边说书表演起了浓厚的兴趣,拉着伊万寻个茶馆里的好位置,津津有味听着。

“...要说普天之下,位列权臣之首的,还属柯克兰家族,辅佐几代王上而手握半国兵符...”

砰一声茶杯破碎声随着茶叶划出一条棕色抛物线,“尔等竟将他异族称为王上?如何对得起先王一族?!”

伊万下意识把长剑推出一半,王耀借着人群耸峙噪杂声一片把男人拽拉出这是非之地,黑发王后先是低沉着眉眼,男人正欲开口,王耀猛的一抬头,一双桃花眼笑开了花,手里举着一个白白的东西,仔细一看竟是北国出了名的小吃——小笼包。得意洋洋看着伊万,“看!我刚盯了好久,出锅的最后一个!”

看着伊万不为所动的生冷表情,王耀也半敛着脸,眯起眼小口小口吃掉了包子,口齿不清的小声埋怨,“真不知道阿尔弗雷德给了你什么好处。”

小小的插曲似乎没给王后带来任何负面情绪,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整整玩了七天,觉得身体伐了才把心收回来些。半躺在赤裸着上半身的城堡大人身上,手不安分的胡乱摸着人块块分明的腹肌,凭空撩着伊万,惹人上火又不越雷池一步,最后把人逼急了,伊万强拽着他手,plumping his popping member until he came. Yao laid on Ivan's naked chest, and joking like what if Alfred knew and whatnot. The rook looked at him deeply and threatened him that he would get him ruthlessly until he slaked all his lust for his body.

七日后,两人收拾行囊正式准备,去边境?想什么呢,王后意气风发准备回了老家,行路之前特意问了伊万确定想跟他同行,结果被男人吻得喘不过气,自己反而气呼呼上了马车决意全程不理这个登徒子。

哦,也不知道是谁先撩的人。



王家大宅建造的极有气势,盘龙飞凤檐牙高啄,对称性的磅礴覆压之势,可见一斑,伊万跟随王耀下了车,门口的护卫一见是少主,层层递传,不一会父母亲族几乎全要走出来而被王耀再迎回去,王父王母老眼含泪连带着王耀感怀落泪,但毕竟有伊万这外人在,不便说话。夜已深,就先安排了房间住宿。

伊万体贴的这几天没去叨扰王后,自己在王宅里赏山观水,见惯了风雨凄凄沙场征战,反而觉得意境迥然不同。这几日王家门庭若市,热闹的不一般,王耀自然腾不出空来找他,空闲下来,联系了边境副将,得到消息说暂时未见来敌,又向上告知了阿尔弗雷德。

说来也是奇妙,他与阿尔弗雷德就像天生的对手,除去君君臣臣,两个人的不对付也是出了名的,公然在朝堂顶撞违背王令,甚至觊觎王后,阿尔弗雷德自是看着不爽,却偏偏容得下他,至今也是朝野津津乐道的话题。

王后这几天其实也有些应接不暇,这边刚劝慰好了父母,这边几年来见见壮大的宗族亲戚到来访不烦,好不容易有些闲暇时间,好好看看自家庭院。似乎一切还是记忆中的样子,显贵的地方龙凤装饰更是灿金炫目,祭祖房宇更为气派庄严。

又是一列车驾,王耀颇没礼仪的拄着下巴有些头疼,这些个宗亲就不能给他一口气喘一口水喝?到今天总算能理解阿尔弗雷德朝见之苦一二了。

接受了请安礼,对方格外谦卑的入了座,朝着王耀,再次附身跪拜。

“少主,我有话直说了,少主本贵为九五之尊,却为人附庸,少主虽称那异族之人为朋友,我等却知他就是城堡!我朝奋十年之力,如今外可通他国,内有少主照应,何不趁此机会复国,千载难得,一呼百应!正拿那城堡祭旗!”

“哦?”王耀鎏金双眸一眯,更是几分像狐狸,“外可通他国?是外已通他国吧。”

那人供认不讳,“先朝几百年基业,我不忍心,宗族百姓更是不忍毁于一旦!恳请少主振臂一挥,复我北国之名!”一呼而众人响应。

良久无言,王耀抿紧了嘴角,大殿之上虽有人,却只能闻得呼吸声。十几年前,王耀尚为幼童时,王上与王后双双自杀,他父母为唯一皇室成员包括他被刻意留下,亲眼目睹了宗亲族人的头颅一个个被残暴的赤棋国将士斩杀,血流漂杵,流血百里,从此国破家亡苟延残喘。

他明着被前任主教称为兴赤棋之人,实则背负质子之名卑躬屈膝。至此世人多闻王后荒诞不经放荡不羁之名,而不知背后之故。

王耀轻声言,“你们不怕死吗?“

再度叩拜,王耀缓慢起身,目若无物,“你们先回去吧,待我好好想想。”


TBC

英文那段是lof太敏感不让发,其实就是伊万拽着老王手自X然后色情的威胁了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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