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草为寇,加冕为王 4

*国际象棋设定,all耀

*希望下章是结局啊啊啊啊啊










没了王家做内应加上敌国兴师动众长途奔袭,本就是疲惫不堪,这边王军大军休整好几日,粮草充沛以逸待劳,敌国之兵就成了一群乌合之众,伊万长剑猎猎,一战屠敌20万使敌国再无有生力量对抗,凯旋而归。

这一仗,在后来被国史称之为北疆之乱,史官大赞王后大义灭亲,一战保北方100年战事无忧。

而此时王后就像来时一样,瑟缩在车马冗杂厚重的层层锦被之下,他从心底里觉得像被寒冰炙烤一般五内俱焚,脸上彻彻底底失去了表情,看着伊万端坐在对面,连嘲讽都懒得堆积。

“王耀,这可能是我这几年最后一次见到你,能这样跟你说话了。“城堡许久淡着嗓音说道。

看着王耀沉寂苍白的五官,伊万心里泛起一阵刀割的心疼,他无法拯救他的灵魂,更为恶劣的是他不但在一旁袖手旁光,还成为了令他覆灭的刽子手之一,“对不起,但只要我还是城堡一天,我就只能是赤棋的利剑。“

王耀戛然泄出一丝冷笑,缓慢抬起眼珠剔看着伊万,“你不用觉得抱歉。于公,你我皆为家族所累所做一切都是为了赤棋。于私,我们之间不过是肉体吸引苟合而已,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满意的看着伊万眼中紫色迷雾固化成混沌坚冰,一副极度愤怒却不能宣泄于外的样子取悦了王后的不仁之心,“你知道吗?我跟阿尔弗雷德只做过一次,然后他再也没碰过我,剩下的,”王后软软的笑着,“我都给了亚瑟柯克兰。”

城堡眯起眼睛狠盯着王耀,还未来得及收回的笑意半挂在嘴边,想起来那人那时杀伐决断的可怖的样子,和前一夜王后温软却瑟瑟发抖的样子,每一个王耀不同的表情跟面孔纠结在一起,他终于再也无法看清这个人了。



“说说吧,你们怎么想。”阿尔弗雷德还是一脸灿烂笑意,阳光的让人看不出破绽。

主教弗朗西斯瞥了一眼自王后离开后性情更为急躁古怪的骑士长,闲闲开口,“王后父母自杀成全了他的大义,王后又亲手屠了叛乱者,外敌不堪一击,北疆彻底安定,赤棋再无后顾之忧,自然是盛礼迎接王后归来。”

阿尔弗雷德若有所思的深看了一眼弗朗西斯,转头问向亚瑟,“骑士长怎么看?”

“与主教意见无二。”干脆利落的开口,墨绿色眼眸晕染出淡淡凉意。

国王哈哈一笑,“再无后顾之忧?北疆能叛一次就能叛第二次,只要皇室宗族在一天,不知道哪个人的脑袋里就会冒出反叛的可能,你们说呢?”

骑士长倏然握紧拳头,“不可能的,你不肯放王后归家不就是为防这种情况吗,如今他父母宗族皆不在,何人还会生事?”亚瑟站起身快步走到大殿中央,单膝下跪请命,“如若北疆再起烽火,我愿出征保北方无忧。”

阿尔弗雷德嘴角噙起一丝笑意,“父母宗族不在,但王后还在啊。”

亚瑟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阿尔弗雷德,他早就知道为王者之心,当能藏污纳垢,化腐为金,但他万万没想到他最后还是对王耀起了杀心,斩草除根之心昭然若揭。

“北疆如若无彻底安定,那赤棋就永远无法进取,等到烽火再起,赤棋又将赔多少将士的鲜血?你可曾想过,骑士长?你们俩下去吧,明日再议。”阿尔弗雷德背过身,强硬的不容拒绝。

弗朗西斯叹息一声,上前拍拍亚瑟示意离去,而骑士长仍是倔强的不为所动,无奈摇摇头转身离去,弗朗西斯是难得活的通透之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在知晓王后身世之后,就避之不及的斩断了所有情愫,这个人就像毒品一般让人甘之若素,但无形之间就会掉入更大的漩涡。

当一个人的心沾染上恨,他的过去就会萦绕于余生至死方休,当沾染上哀时,你不要去想杀死他,而是应该扔掉武器,转身逃命。

“阿尔弗雷德,他陪了你这么多年,你当真如此无情?他虽背着你有些许动作,但他若真想叛了,走了,他那么通透的人大可一走了之,何苦回来让你杀了他?王耀,他可是你的王后。”骑士长看着与他略有几分相似面容的国王,王权富贵倒真能脱胎换骨,让人趋之若鹜。

年轻的国王深深回看着亚瑟,碧蓝的眼眸复杂浓厚的让人无从分辨,“他是我的伴侣,我的爱人,一人之下的王后,但他同时也是赤棋的子民,难道那些个为赤棋洒鲜血的将士们就没有爱人了吗?为了赤棋的将来,谁人不能舍,谁人不能杀?即便要我死,我阿尔弗雷德也不会犹豫。”

阿尔弗雷德眯着眼,眼睛深处的冰锋像一把萃着毒的匕首,一刀刀捅向亚瑟的心脏,“还是说表哥心疼觊觎我的王后,认为我做的不对,急于取而代之了?”

铺天盖地的威严瞬间压的亚瑟呼吸有些不稳,“自是不敢。”

冷哼一声,缓缓开口,“王后,必死无疑。”

骑士长缓剔着幽绿深眸,敛下表情,扬长而去。


伊万表面上护送王后归国,实则监禁,返国后收到国王的第一道诏令就是立刻返回东方边境,非诏不得回。王后被软禁,虽是衣食无忧,宫里冷冷清清唯有女官王春燕侍奉左右。

几日下来,王耀却有几分享受这难得的清净,在北国的风风雨雨恍如隔世,如今回到赤棋,一切如旧,除了梦里刀戈相见。

其实王春燕本名并不是这个带着浓重北疆气息的名字,女官金发碧眼,王耀戏谑之心,也半是怀念故土,硬是给人换了名字,一叫就是十几年,最后竟成了难得真心待王耀的寥寥数人之一,所以到最后,阿尔弗雷德遣散侍女时,唯有她恳求留下来陪伴王后,国王撩着眼皮问她不怕死吗,女官长拜,阿尔弗雷德挥挥手转身走了。

“春燕!我的荔枝呢!桃子!苹果!梨!”王后毫无形象的满宫喊着。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可安分点吧,被禁足了还不知道消停。”这边女官小步加紧了往声源处跑,两只手小心端着巨大的果盘。

王后翘着脚,不知道收敛,“你可不知道,在北国那水果都不好吃!馋死我了!”吧啦来吧啦去选了个品相最好的剥了壳的荔枝,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王春燕看着如以往一般刁钻取巧的王后,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红了眼眶,她从小看着王耀长大,从一开始少言寡语,一个人瑟缩在角落,不知所措,到如今舍了生死为护国家安乐的王后,她到底是拿这个黑发的孩子当作自己的骨肉来看待的,两行清泪无意识的流下,待到反应过来,倒是吓坏了王耀。

“春燕怎么哭了?哪个不长眼的敢惹我的女官,等着我给你报仇,哦不对,现在没那个权利了嘿嘿..”王后羞涩的挠挠头,拿着衣袖就给人擦起了眼泪。

“瞅我这记性,炉灶里还烤着鸡呢!王后你等等啊,我看看别烧坏了,人老了就是不记事了你说说...”王春燕絮絮叨叨抹了把眼泪就往厨房走。

王耀看着女官有些佝偻的背影,弯起嘴角稚气笑笑,抬眼看看蓝天白云,世事无常,能有这吉光片羽般的美好也足够了。

这几日王耀总会在半梦半醒间回想起幼年之事,与阿尔弗雷德之间,与亚瑟柯克兰之间,还有与伊万布拉金斯基。

他初进入到王城,第一个与他说话陪伴左右的是亚瑟柯克兰,尚为王子的阿尔弗雷德因为调皮被先王管的很严,众王子亲信间与他交好的唯有他的表哥,先骑士长的第三子,亚瑟柯克兰,于是由此得以常常进宫。

那时王耀刚经历完战争,小小的孩子终日不发一眼,就在湖边几个时辰不动的坐着,看水波摇动,白云变化,然后一个小皮球轻悄悄的滚在了男孩旁边,王耀下意识的恐惧眼看一个脚滑要落入湖水之中,一个拉扯就把他拉回岸边,自己害怕的喘息不止,抬眼看过去,是一个金发碧眼比他高了一头的男孩,忙道了谢,又自顾自蜷成一团,呆坐在湖边。

小孩子好奇心重,亚瑟那是觉得惊奇不已,他从未见过北疆之人,只觉得眼前粉雕玉琢的人好看的紧,但由于从小被教育绅士所以不像阿尔弗雷德一般叽叽喳喳,所以竟也陪着王耀坐在一边,这一来而去就是好几日,最后阿尔弗雷德四处寻着亚瑟也来到湖边。但王子生来好动,哪受得了人不说话,于是自己围着王耀蹦蹦跳跳自顾自说话,奈何小孩再沉稳也被逼急了,“你烦不烦?”

阿尔弗雷德哈哈笑起来,“原来你会说话啊,我叫阿尔弗雷德,你长的真好看,长大了嫁给我吧!”也不管王耀同不同意,上去吧唧一口亲上去。

在北国接受中庸内敛教育的小孩哪见过这种情况,打也不是,骂也张不了嘴,小脸红红的,转过去不理他,倒是亚瑟有些急了,上去打了阿尔弗雷德的头,“瞎说什么呢你,不知羞!耀为什么要嫁你,要嫁也是...”说到最后自己也支支吾吾上了,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心瞥着眼偷看小孩。

小孩子之间友谊来的也快,三个人朝夕相处,打打闹闹几年的光景就过去了,王耀出落的越发俊秀,亚瑟跟阿尔弗雷德身形像雨后春笋一般格外修长,英俊的不得了。王子依旧没日没夜不害臊的缠着王耀,得寸进尺找机会亲亲抱抱,而亚瑟依旧费力把阿尔弗雷德从王耀身边隔离开来,这时候小孩的心性早就从当初的沉默寡言到被王子骚扰而成形的伶牙俐齿刁钻刻薄了。

三个人的关系也搅成一团,阿尔弗雷德影响了王耀的性格与观念,王耀的玲珑心吃透了解了阿尔弗雷德,亚瑟却成为了王耀心中那个特殊的存在,男孩笨拙不善言辞却了露心意的样子让王耀第一次觉得心脏颤动。而前主教数年前留下的话语却成了三人裂缝的第一条,先王毫无预兆的将王耀许配王子阿尔弗雷德,致使了王耀与亚瑟的出逃,被追回时,阿尔弗雷德年轻却带冷意的表情第一次让王耀觉得危险。

当王后还沉浸在回忆中时,一双有力的臂膀环上了他的腰,十几年了,阿尔弗雷德的习惯从未改变,王耀侧过头靠在阿尔弗雷德心口,国王低头轻吻黑发,“想什么呢?”

“在想你小时候先王让你杀你的宠物猫的时候,你哭的跟个泪人的样子了。”王后调笑着回答。

阿尔弗雷德半敛了眼眸,“啊是啊,那是我最喜欢的宠物,自然是舍不得。”

“可你最后还是杀了。”

金发男人轻哼一声,掰过王后的下巴,重重吻了上去,看着王耀脸红心跳才放开,“还想什么了?”

王耀颇为留恋的抬手抚上了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庞,几根胡渣刺得手心生疼,眼圈淡淡的青痕让王后泛起了一阵心疼,大概也是几日不眠吧,王耀突然觉得自己性格却是古怪,明明是眼前人要他死,甚至半导致了他父母的死,但当他看到那人憔悴的面容时,却怎么也恨不起来,除此之外,竟也是有几分原谅了。

他一直心疼阿尔弗雷德,如果说实话,他给男人的情感除了爱情外更多的是亲情,身为王后,他见过太多太多阿尔弗雷德不愿为却不得不为之的事情,北疆之乱,王耀其实是自己铁了心想要赴死去断了那些叛乱之心,从他成为王后的第一天起,他就不仅是北国王室之后,更是赤棋国王后,他亲眼看着阿尔弗雷德的兄弟是如何引得朝纲之乱,所以他不忍心在这平安盛世再起血光,比起天下,他一己之身又有何妨?若说他恨,他更恨叛乱者,种种无妄之灾,皆由这颗心而起。

阿尔弗雷德这个王座,沾满了兄弟之血,甚至前王后之血,先王为了赤棋给了阿尔弗雷德一颗最后的王者之心,先王后来自柯克兰家族,外戚势力雄厚,先王既知自己时日无多,先是把王耀嫁给他,至少保北疆10年无忧,又接着一道密函,杀先王后以绝外戚做大把持朝政。这也让阿尔弗雷德蜕化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王者,一开始他不解,憎恨先王,等到如今北疆叛乱,他才真真切切懂得了先王的苦心孤诣。

为王者,不可有软肋,不能有普天大众的慈悲之心。

“还在想我死之后,你会如何。”王后垂下手,半坐起身。

“我只有几个请求,阿尔,你不答应我死不瞑目。”

国王从后抱着王耀,埋头于肩颈,世间万物轮回过往,报应不爽,曾经王耀有杀他之心,如今兜兜转转,竟是角色交换。

“一,葬我于北疆。二,不要屠杀我北疆民众,将他们驱逐出北疆,30人一组,迁至赤棋全境内,几年光景会化解的。三,你想对柯克兰做什么我大概知道,我只求你不要杀亚瑟,他无乱上之心,他求权是为我,我不在,他也必舍弃,我修书与他,他必会懂。四,好好照顾自己,找一位好王后,为你绵延子嗣,就当我还你当初那份杀意。”

王后顿了顿,无奈的笑起来,“还记得你我大婚之夜吗?”

阿尔弗雷德收紧双臂,“记得,你想杀我,说是作为北国王室你的责任,但你终也没下手,我就知道你最终还是把自己定位成了赤棋王后。然后,”国王嗤嗤笑起来,“作为惩罚,那一晚,我把你操|得三天下了床,你的叫|床声据说让多少男人遐想不已,朝野倒把我痛批了一番,说我沉浸温柔乡,不理朝政。”

王耀也笑起来,“但自那之后,你却再没碰过我,即使情不自禁,你再没做到最后,”王后妙目流转,“是我不够吸引你么?”

阿尔弗雷德亲昵着吻着王后侧脸,“我做梦都想操I死你,你吸引力不够大?哈哈只怕我真的会如他们所说,从此君王不早朝。”

王耀扭过身吻上阿尔弗雷德略有些干裂的唇肉,解开自己的衣袍,美目流转,“最后一次了,阿尔,占有我,拥有我,然后杀死我。”

阿尔弗雷德蔚蓝的眼眸染上汹涌的情|欲,俯身温柔不容拒绝的吻上王耀嫣红的唇肉。

TBC


以及吐槽一下最近被人追问是不是French Chinese,哪里像法国人?哪里?黑人问号,我那么几句法语都不能完成一个对话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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