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e night stand 一发完结

*我是起名废...

*注意:阿尔渣男设定,王耀half Chinese设定。这个故事起源一是我一个朋友在雪地里跟俄国人喝酒,最后差点菊花不保的故事。二是我前两天看到一个YouTuber讲从他自身角度对于half Asian的看法,看完之后我想了很多,有些事情虽然在他身上发生的很极端,但现象确实是存在的,让我感慨很多。

*上次说了下篇是国设的我食言了,抱歉。

*Do not own&OOC belongs to me






当王耀以为他的生活不能变的更操蛋的时候,他显然错了。

被人箍紧着身子睡醒并不是罕见的事,虽然这也不是他最喜欢的睡醒方式,通常这种情况发生在王耀家,要么在阿尔弗雷德订的酒店。但是明显不熟悉的床铺布料跟被抱的方式告诉他,有什么不对,而且应该是严重的那种。

宿醉过后的头疼像有人拿着10磅的锤子狠狠瞄着他的脑袋给他一下,王耀有些微妙的转过头,想看看他的一夜情对象究竟是谁。

——千万不要是认识的人。

王耀在心中默默祈祷,谨慎的小幅度挪动让身后人有些不满的收紧了双臂,亚洲人白天鹅般的后颈被打上一小团热气,莫名使得王耀心跳加速一拍。

瞥过眼,高加索人深刻的五官映在眼前,高耸的鼻梁遮过一小片光打在紧闭的眼帘上,长而卷翘的睫毛在光影下微微颤动,棱角分明的面部线条在蔓延着慵倦与情调的床笫之间被无形软化,毫无疑问这是个好看的男人,甚至能说成是他的菜,王耀微不可闻的叹口气,但他不应该把他弄上床。

他不是说他背叛了阿尔弗雷德还是什么,即使他们两个睡过,不止一次,或者很多次,但他们并不专属于对方。真正困扰王耀的是俄国佬的身份,平凡又普通的,他们是该死的邻居,分享后院的那种,字面意义上的。

操他的,王耀懊恼的骂道,但没给他足够回想起缘由的时间,一阵羞耻的酸软夹杂着触电般的快感从后边猛然传过来。钳夹王耀单薄身板的桎梏也松散开,王耀毫无准备的泄出了一声呻吟。

这个混蛋竟然整夜都没拔出来。

王耀拧着眉头朝身后瞪了一眼,正对上俄国人熟睡后暂时迷茫着的紫色双眸,他瘪了瘪嘴。

“混蛋。”

“早上好,阳光小美女。”

俄国人大概是由于身心同时得到满足而显得甚至有些欢愉,深沉的嗓音略微有些沙哑,最能让女孩觉得男人性感的时刻之一,同时也是阿尔弗雷德用来引诱他进行'早间活动'的通常手段之一。

哇哦,在别的男人床上想着炮友,王耀觉得自己简直要上天。

“我去洗个澡。”不顾自己被折腾一晚上的劳累酸痛,王耀掀开被子跳下床,暴露在空气中凉气才让他意识到自己被扒个精光,背对着俄国佬向上翻了个白眼,从脚边最近的一坨衣物里翻出件衬衫,看大小与样式显然不是他自己的,但这无所谓。

马马虎虎扣上了两三颗按钮,松垮的衣衫正好盖过他的翘臀,一双笔直白皙的双腿直让伊万觉得有些燥热,经典的男友衬衫,他之前只看女生穿过,没想到在王耀身上,倒更让他觉得欠||操。

王耀长腿一迈朝着主人卧室自带的浴室走去,没等他走出去几步,从腿上传来的异样感觉让他下意识的侧头。

Jesus Christ, 王耀带着几分羞愤几分恼怒瞪着伊万。

大魔王纯良又好心情的弯曲唇角,眼中闪过的红光背叛了他的表情,上下刻意的打量王耀一番,最后把目光锁定在雪白脖子上那枚暗红色的印记,危险的眯起眼睛,"hmm..delicious."

以示不满的甩上了门,对于一个混沌的脑壳加上酸痛的身体来说没有比一个热水澡更解乏,边哼着小调边擦着头发,低头不经意一瞥,桌面上散乱放着一些女生用品,半个假睫毛,用过的隐形眼镜,甚至抽屉里还夹着蕾丝内裤,王耀擦头的手顿了一下,有些复杂的看了眼紧闭的门。

他很可能给他的好邻居开了荤,直男的好邻居。

操,王耀的心情曲线再一次降到了谷底,再狗血的编剧都写不出来这种情况不是吗。

怀着有些沉重的心情来了门,却意外发现原本躺在床上的俄国人不见了身影,散落的衣服被整齐的叠在床尾的椅子上,床铺也都整理一新,没给王耀太多讶异的时间,早餐的香味勾的他胃里一阵痉挛。

俄国人梳洗好的面孔出现在楼梯口,王耀像小鹿一样迷蒙的眼神逗笑了他,“下来吃早饭,耀。”

温热的牛奶带着魔力一般安抚了王耀虚弱的脾胃,他甚至为此夸张的呻吟了一声。

“hmm...谢谢你的早餐——“王耀几乎一口喝了半个玻璃杯的牛奶,然后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想不起来男人的名字。

俄罗斯人关掉火,把煎好的两块香喷喷还在尖叫着的培根一片放在自己盘子里,一块给了王耀,“伊万,我叫伊万,Ivan Braginsky. ”

“明明昨晚叫我的名字叫的那么大声,早上起来就忘了。”

王耀差点把嘴里塞的满满的面包咳出去,伊万还是笑眯眯的看着他,但王耀总觉得笑容背后有些瘆人,但愿他不是惹上了麻烦。

伊万把半杯牛奶递到王耀手中,看着他像猫一样咕噜咕噜听话的喝牛奶,大魔王心里莫名出现一种满足感,乖巧的样子就像昨天晚上男孩另一种表情'喝牛奶',伊万不动声色的咽了口口水,“开个玩笑,对不起。”

王耀摆摆手,完全不知道伊万心里的龌蹉心思,低头辛勤耕耘着对他来说更有吸引力的食物。

“你看起来不像完全的亚洲人。”用叉子叉起土豆块,细嚼慢咽。

哦又来了,这个问题从小到大不下被人问了千遍,黏腻的恶心感一点点冒出来。

刀叉在陶瓷的盘子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噪音,“我是half Asian,父亲是白人,母亲是中国人。”

——就像在说我是杂种,是两个种族杂交出来的怪物一样。

伊万继续拿叉子叉着他的土豆,王耀一刀刀刺耳的割着培根,“我是说你很好看。”

“谢谢。”

——你很漂亮,我可以操你吗?这事实上是阿尔弗雷德第一次见他跟他说的话。

王耀不可思议的抬眼,然后笑出来,双臂像藤蔓一样绕住了阿尔弗雷德的脖子,吻了上去,“好啊。”

他听过最多的话是'你真好看',带着不同目的从不同性别不同年龄不同身份的嘴里说出来,大多数带着色情的意味,但这其中的大多数都不敢把后半句说出来,男人们想象着他的脸,在漆黑恶心的夜晚自我抚慰他们空虚的灵魂,女人们像收集漂亮的布偶一样相互炫耀。

所以当阿尔弗雷德直接了当的说出他的欲望的时候,对于王耀来说反倒松了一口气。

“好看的像电影里的精灵一样,很难相信你真实存在。”伊万几乎把盘子里的土豆块都吃光了,甚至偶尔从王耀的盘子里偷几块。

王耀恼怒的用叉子挡了回去,食物就像领地一样,神圣不可侵犯,内心里对男人的话嗤之以鼻。

所以对待精灵的样子就是上到他晕过去,然后在肚子里留下一滩腥臭。

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光,好教养的拉开凳子,把用过的餐具放到水池里,打开水龙头,侧过身模糊的问着俄罗斯人。

“伊万,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想不起来了。”

伊万也转过身,歪过头想了想,这个卖萌的动作他做起来竟然没有很违和,“你问我想不想做爱,我说想。”

关掉水,王耀挑了挑眉。

伊万像受到侮辱一样摊开了手,“hey,这是真的。”

空气大概安静了几秒钟。

“好吧,你说你失恋了。然后问我想不想做——”

“伊万!”

“你跑到了我的后院,看,就是在那,你抱着一堆啤酒,wine,还有我看不懂的亚洲的透明的酒,老天,那酒可真辣,在雪地里开始喝,你问我想不想喝,你知道俄罗斯人从来不对酒精说不,然后你问我想不想——”

王耀没空听完伊万最后那句话,走到了窗台边,薄雪覆盖的后院果然留下了很多杂乱的脚印,还有空酒瓶,有一些碎成了玻璃沫,两三瓶二锅头斜斜叉在花园里,伊万说的是真的。

“我没骗你。”

不知道伊万从哪拿出来件外套披在王耀肩头,12月的风还能从缝隙中隐约透过来,一小撮像一小片银针插在皮肤上。

所以喝酒是真的,失恋也是真的。

可他没有恋人。

“谢谢你的招待,我想我需要回家了。”王耀转头想走,走了几步才发现他一直只穿着伊万的衬衫,裸露着两条大白腿,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外壳要被打碎了,被一件沾满了属于另一个男人气息的衬衫。

“你的衣服还在洗,我不喜欢借给别人衣服,抱歉,你可以在我家休息,我需要在书房办公,等衣服干了你就可以走了。”

伊万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操着软糯的嗓音,却只给他一个选择,脑袋里不合时宜的联想到昨晚男人可怕的控制欲,他的预警系统简直快要尖叫起来。

“我可以走回家。”王耀干巴巴的说。

“除非你裸着,我说过我不喜欢借衣服给别人。”男人嗓音低了几分,紫色眼睛微眯,“而你也需要休息。”

王耀正想反驳,身体就诚实验证了'需要休息'这个看法,毕竟他狠心惯了自己那么多酒,多到能让他断片,加上一夜不停的做爱,他没死在床上就是奇迹,然后一阵恶心的眩晕袭击了他,等到他再次清醒过来,人已经被放置到沙发上,罩了一层薄被,不远处的咖啡桌上放了一杯柠檬水跟一些热带水果。

敲击键盘的声音分去了一些注意力,王耀斜眼看过去,伊万背对着他在一台最新出的iMac Pro上敲敲打打,他突然莫名的笑出来。

“你是律师?”王耀坏心眼的想打断伊万在做的事情。

“不是。”

“医生?”

“不是。”

“教授?”

伊万停下打字,转过头,王耀以为他要生气了,“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从事这些职业?“

“不知道,只是感觉你会成为这类,怎么说,权威的职位,符合你的性格。而且你看起来很有钱。”虽然他的房子与伊万的房子户型相似,但两人的装修风格完全不同,伊万的更像是现代线条的前卫风格里面大胆的融合的一些复古元素,整体设计大气又有些人情味。

王耀的话倒也没偏到哪里去,“我是一家上市公司的COO。”

哇哦,王耀咽下去一块芒果,金字塔尖的阶层。

“你呢?”

“富二代。”王耀哧笑起来,看着不明状况的伊万,心情意外的好起来,“上一代的遗产,别觉得抱歉,我觉得他们那样挺好。”

伊万突然想起来自己上大学的时候他的亚洲朋友的话,别羡慕中国的富二代,因为他们个个都有个扭曲的家族。这种看法当然不是说每个家庭都如此,看着王耀那张美丽的脸,他不喜欢可怜别人,只觉得那是个扭曲的漂亮小东西。

那个叫阿尔弗雷德的男人是否也是这么想的呢?伊万难能出格的想着,是否带着这种念头一层层剥下他的衣服,把丑陋的欲望一次次推进去。

王耀端着果盘把伊万的电脑向后斜推了一些,自己拧着小屁股坐上了电脑桌,当伊万以为小东西欲求不满的时候,王耀却是在一旁聚精会神看他精疲力竭搞了很久的程式。

“抱歉,你这没有另外一把椅子,我又不想站着。”王耀把脚一点点垫在伊万的大腿下,他惧冷,这种小动作是跟阿尔弗雷德厮混在一起时间太久而形成的,但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个上面。

“这些算法可以更简便的,对不起我看了十分钟实在忍不住了,给我5分钟,期间请不要跟我说话。“

所以在自己一夜情对象家里帮他重新修改程式,王耀看着伊万惊喜的眼神,有些后悔的想到。

“哈佛第三年,在拿经济与电脑科技的双学位路上。”伊万和上了电脑,没头没脑听到这么一句话。

小家伙给他的惊喜说实话有点多,床上的相合性,漂亮外表下有个聪明的小脑袋,他突然觉得只操他一个晚上有点太少,他想要更多。

伸手把藏在自己大腿下冰凉的脚握在手心,把王耀讶异的样子看在眼底,一瞬间心率有些加快。

“跟我讲讲阿尔弗雷德。”

不出所料小家伙开始想要逃跑,蜷起手指在王耀脚心轻轻划过,白润的脚趾像即将高潮一样蜷缩起来,抬头迎接着来自王耀的怒意。

“你的钥匙在我手里,能不能回家全看你。”伊万懒得摆出一副欺骗性的笑意,一只手擦过每一只脚趾,淡定的看回去。

“你喜欢他对吗?”

“我们..我跟他只是会在一起做——”

“然后你发现你喜欢他。”伊万在王耀说出sex之前打断了他。

喜欢阿尔弗雷德吗?王耀问自己,这至少是他在父母面前坦白的说法,然后他来自中国的母亲涨红了脸跑到厨房拿出一把刀对着他,尖叫着威胁他,中英文混合着一起骂他,打他踹他,他像个默片里的人物一样任凭摆弄不出声,他甚至有时间分神像旁边看他那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窝囊白人父亲,可怜的蜷缩在一旁,因为他操蛋的晕血,他也愤怒的瞪着他的儿子,你这个恶心的人,违反了上帝的旨意恶心的爱上了你的同性,你会下地狱的。

混乱中他的母亲用手里的刀在他后背从肩膀划到了腰,血液像河流一样欢腾的流出来,沾湿了昂贵的象牙白的地毯,他的白人父亲嚎叫了一声就软了四肢晕过去,他的母亲尖叫着拿出手机给她软弱的丈夫跟儿子打了911。

在彻底昏迷之前,王耀攒起力气想在嘴边推起个嘲笑,他失败了,他想这件事情永远不能让阿尔弗雷德知道。

为了他可怜的尊严,一个half Asian的破碎家庭,一个拥有着完美面孔但是个十足的种族歧视者加上反同性恋的白人父亲,一个是挤破了头想拿美国绿卡又虚荣的来自富裕家庭的中国母亲,这两个人结合起来生出来他这么个杂种,阿尔弗雷德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包容他的人,如果这是喜欢,那就是吧。

“但他不需要我。”

其实王耀庆幸阿尔弗雷德在他陷入太深之前就急于脱身,“我们不能在一起,我需要一个白人女孩,我需要孩子。“他其实很想拆穿他,“放屁阿尔弗雷德,你喜欢的是白人男孩的屁股。“王耀想起来他母亲的样子,就像第一次见到阿尔弗雷德的样子,他给他个吻,说好啊。

“你知道作为half Asian有多操蛋吗伊万?没有白人女生想跟你约会,因为她们一看到你就知道你有个亚洲母亲,我们在这个社会上格格不入,美国人会觉得你是异类,亚洲人觉得我不是他们的一员,我很喜欢中国文化,真的,我很骄傲。但我究竟是谁我也不知道。如果这样你还想泡我的话,then, fuck you Ivan.”

王耀从桌子上跳了下去,抬腿就想跑,伊万比他反应更快,从背后抱住小家伙,其实昨天下午王耀在醉的昏昏沉沉的时候,这些事他就已经说出来的差不多,但现在他就像个即将逃跑的墨鱼,在把毒液释放出去后,就急着跑。

“别在逃了,Mr. Wayne, 我没有取笑你的意思。“伊万叹口气,放缓了语气,在王耀耳边说道,直到小家伙停止了挣扎才放手。

Jayden Yao Wayne才是王耀真正的名字,他的母亲一意孤行给了他几乎是纯白人的名字,就像他的面孔不够可笑一样。

“叫我王耀。”他转过身,把头靠在伊万肩膀上,声音透过布料传到伊万耳中。



再三确认了王耀有好好把安全带系上,伊万才放心一脚油门开着他那辆银色保时捷,他当然不是送王耀回家,毕竟开门右转走个20秒就到了。

他们的房子坐落在一个山顶上,对,几乎所有山顶上的房子都是富人区,所以差不多就是一脚油门的时间,伊万就把车停在山顶上最好的观光处。

往常人来人往的地方,这时候只有他们俩,不远处各式各样的豪宅不同的又都璀璨的点起来了灯光,用金钱堆砌起来的景色让人拒绝不了的欣赏。王耀背对着豪宅,在边缘处看着略远处的downtown,整个市中心都在这个角度被收于眼底。雪花还在缓慢的装饰着这个以金钱跟地位认人的城市,好让它看起来没那么棱角分明。

红色跟绿色的花纹是这个城市暂时的主色调,纽约从来不是一个温情的城市,马路繁忙,车绿灯红。

“我以为俄罗斯人不过圣诞节的。”王耀突然开口。

“我不知道你对俄罗斯习俗还有了解,”伊万牵起王耀双手,他的家里实在没有手套,放在嘴边呵着热气,“我生养在美国,久而久之就习惯了,我不是个传统意义上的美国人或者是俄罗斯人,就像你一样,王耀。”

伊万转而握住王耀的手腕,拉下自己外套的拉链,把他的手抵上自己的心脏,强而有力的心跳顺着他的手震颤在王耀的心里。

“我不知道怎么说服你,真的,因为我时不时也会质疑我是谁,我究竟属于哪里。现在我突然明白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跟谁在一起,拥有的是怎样的生活。”伊万凝视着王耀,小家伙蜜糖一样的双眸颤动着。

“也许你就是我攒了20多年才收到的圣诞节礼物,我知道这很疯狂也很唐突,”王耀感受到伊万平稳的心跳开始加速,搅的他的心脏也乱跳一气。

“王耀,你可以跟我在一起吗?永永远远的那种。”

加快的心跳声让王耀的手甚至感到酸麻,他几次张开了嘴,看着伊万期待的紫罗兰般的眼眸,然后天空里砰的一声开始,大片大片的灿目的烟花一朵接一朵开在夜空里。

王耀傻兮兮的笑起来,“这不是你准备的对吧?”

“氛围的合理利用。”伊万口焦舌燥。

“在一起吧。”

看着王耀张合的嘴唇,声音被绽放的烟花盖过去。

“你说什么?”伊万收紧了双臂。

“我说在一起吧。”王耀大声朝伊万喊着。

伊万看着琥珀色眼眸里盛着的点点星光碎影,嘴角绽放的弧度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最美丽的笑容。他无法抑制的想起昨天在后院看到被悲伤绝望掩盖的王耀的情景,月光打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冰冷的外壳,男孩哭着向他诉说了他悲惨的家庭,到他父母的死亡,王耀用着最简单直白的话描述了整个过程,就像一个跳出书本的角色一样,他说他的父亲在时速110km的高速上开车,母亲在跟父亲吵架,旁边的货车变线,瞬间把suv里他的父母碾成了肉酱。然后他诉说了他的爱情,他像谋杀婴儿一样谋杀了只属于他自己一个人的爱情。

他很开心这些事在王耀清醒后都被遗忘掉,男孩绝望的表情像是一把刀插在他的心上。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双手珍重的捧起男孩双颊,就像他告诉王耀的那些话一样,重要的是跟谁在一起,看着他嫣红的唇肉,轻柔的深情的吻了下去。

阿尔弗雷德,无论你是谁,这个人,你既然敢舍弃掉,就别怪我不还回去。

——END——

在某种情况下half Chinese跟ABC CBC有些相似,对自我身份的疑惑感跟属于关系的混乱。恐怕half Chinese或half Asian更甚,东西方文化的难以融合显示的淋漓尽致,是亚洲人,可是不同的五官就摆在那,是西方人,很多很多的白人,尤其在美国,不是从语言上挑剔西方跟东方,更多是从面孔上。

那个YouTuber说一般只找找亚洲女生的白人多数都是混蛋或者loser,因为真正的白人男生多数喜欢找白人女生,只有那些活的不好而且找不到白人女生才会找亚洲女生。而亚洲女生是世界上最厌恶自己种族男生的一类。在美国,有个不成形的规定是白人不能歧视黑人,而黑人可以歧视黄种人。

我不能说他的看法都对,甚至有些极端,但我不能否认的是我见过他嘴里说的那种白人男生,所以啰嗦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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